不然西瓜万一真的长藤苗出来,这么个花盆还不够它开花结果的。
唐诗说,“花盆好看。”
“…”一时之间不知道谁才是小孩子。
薄夜在边上酸不拉几地说,“颜颜喜欢吃西瓜你就种啊,我爱喝椰子水,你去给我种椰子呗…”
“…你做梦。”
还惦记着在普吉岛喝的椰子呢?
忘了之前是怎么被晒黑的?
唐诗牵着薄颜站起来,“你找我要说什么呀?”
“温礼止今天来找我,说想看我们结婚。”
薄夜站到了唐诗的身边,“老婆,我还欠你个婚礼呢,如今我也白回来了,正好温礼止来找我…他说想日子过得有点盼头…”
“想看我们的婚礼么?”
唐诗顺着薄夜的话往下说。
薄夜点头。
温礼止这个心态她不是不能理解,于是她看着薄颜说,“颜颜,那你要不要再当一次我的花童?”
“花童…”薄颜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了,那不是代表着她又可以牵唐惟的手了么!结果唐惟在对面冷声道,“我才不要跟她一块。”
“又不是没当过。”
唐诗乐了,“现在怎么介意了?”
“男女授受不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