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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或许是唐惟少有的,放低了姿态这样同一个女人说话,“我只想和你结婚。”

苏颜不是没听见,只是…结婚啊,唐惟,如今的我们,还会所谓正确的爱吗?

她顿了顿,用那双灰绿色的眸子注视着唐惟,一时之间少了些妖媚,倒是多了些沉痛,“唐惟,你知道旁人说我什么吗?

他们说我不争气。”

不争气。

吃了那么多苦头,受了那么多委屈,罪名都背下来了,人都被折腾成了这样,还没让唐惟跌到她这般惨烈的田地,竟然到头来还要再去和唐惟重修于好——“还说我俗气,犯贱,无脑。”

苏颜歪了歪头,将那些坊间传闻以旁观者的视角轻描淡写地说给他听,可她越是云淡风轻,唐惟越是万箭穿心,“听说过那句话吗?

一哄就好的人,活该受尽委屈。”

那一刻,唐惟才知道,原来做错了就是做错了,就如同当年薄夜对唐诗的所作所为一样,到最后声嘶力竭付出再多代价,都不能弥补当时唐诗所受的苦难。

“那我该做什么。”

唐惟去抓住苏颜的手都是抖的,往日在他脑海里翻滚。

他的女孩,被他和世俗弄怕了,再也不敢伸手了。

“我从来不知道,原来有人活生生站在我面前,竟然都是一种折磨。”

第1915章 为何只有,我在活着。

“折磨就对了。”苏颜的声音特别轻,就好像一下子被满浴缸的水给晕染开了似的,她说,“我们本来就互相折磨才让一切看起来平衡,才能够让爱和恨在正确的位置不互相侵蚀,可是你认输了,那所有一切都白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