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墨笑着笑着捂住了眼睛,他道,“好想让荣北知道知道,我们现在…就像是跟公司辞职了一样,她一直希望我们最后能过上安稳的和普通人一样的日子,现在…我们终于做到了。”
喂,荣北,你永远活在那一年里,再也走不出来了,可是我们往前走了。
我们带着你的希冀往前走了。
唐惟说,“我希望能给七宗罪一个解脱。
也希望,可以出现越来越多的和七宗罪里面的人一样的人才,所以我和黑泽创建了这个组织,自由,强大,无所束缚。”
这就和唐惟本人一样。
不可一世又桀骜不驯。
白越是最先站起来走的那个,他像是特别洒脱,甩了甩一头白发,就给了大家一个潇洒的背影,说,“那我就先走了,我再也不是七宗罪的嫉妒了,得回去做实验,否则江凌的论文要赶超我了。”
他率先离开,第二个是韩深,也站起来,沉稳挺拔,“风雨这么多年,很荣幸,也不会遗忘,我回去抱我的小侄女去,希望你们的家庭也美满。”
asuka紧跟着韩深,活泼地招招手,“再见啦,傲慢,暴怒。
哦不,叫你们真名吧,祁墨,洛凡,我去找我的唐诗女神咯。”
祁墨鼻子一酸。
大家一个一个离开了。
就好像是,七宗罪在缓慢分崩离析,而他们,因为唐惟一个电话,天涯海角跑来和自己的生死战友碰头,最后又笑着一个一个离开。
谁都不愿意最后走,因为独留一个人太难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