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惟重复了一遍,“苏颜今晚在那喝酒,我不允许她占一滴酒!!”
薄夜哐当就从沙发上站起来,这父子俩一惊一乍,倒是让唐诗有些吃不消,“你俩怎么了!颜颜成年了,有权利有自由做她想做的事情!”
“酒吧那是什么地方!”
唐惟光是想象苏颜在酒吧里被男人围着的画面,就无法控制自己的怒火,“她怎么能去那种地方?”
“你去得少了?!”
唐诗拔高声调,“没见你少去酒吧,怎么,颜颜去不得?
你这人双标——苏颜有权利这么做!”
“可以。”
唐惟咬着牙,“您说得没错,苏颜有权利这么做,那我也有权利买光酒吧的酒!”
“…”唐诗一时之间居然说不出什么来反驳自己的儿子,她从他眼里看到了掌控欲,这种掌控欲来自男人对女人的占有。
她清楚意识到,唐惟是真的对苏颜动了心,可是惟惟,你知道吗…爱不是这样去体现的,不是强取豪夺…唐诗无奈地看着头顶的吊灯,重重叹了口气,边上薄夜已经开始替儿子联系人了,结果电话打过去,刚没说两句,就更加愣住了。
“什么?
最贵的酒…早就卖光了?”
听到自己父亲这么说,唐惟露出了震惊的眼神,不敢相信!谁的动作比他更快一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