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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三年,足以称得上是青梅竹马。

她以前喊他小哥哥,后来是紧张地念他全名,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转变?

唐惟记起来了,不管从前,还是过去。薄颜看他的时候,眼里始终带着一种紧张和恐惧。

唐惟很想问问,她既然这么怕他,怕冷眼,怕嘲讽,为什么还要宁可忍着这种担惊受怕,非贴在自己身后?

难道是薄颜天生犯贱吗?

还是说…另有所图?

唐惟眯起眼睛来,看着薄颜在厨房洗碗,觉得自己这个女人若是真的另有图谋,那么她的心机就实在太可怕了。

能够忍受这样的折磨,还要粘着他,一定是想从他身上获得什么。

唐惟深呼吸一口气,想了很多,任裘都看在眼里,下意识问了一句,“你在思考什么啊?搞得表情这么严肃。”

唐惟慵懒地掀了眼皮看他一眼,随后故意问得有点大声,让里面洗碗的薄颜也能听见,他道—“任裘,你不会是看上这家伙了吧?”

薄颜正在洗碗,冷不丁听见这么一句话;还带着讽刺和嘲笑,她洗碗的手一顿,水龙头里的水哗哗哗地凭空放下来。

第1072章 我要滚开,还是要死?

她的这个动作很明显暴露了自己的不安,从小到大总是这样,薄颜不善长撒谎。所以她那些小细节动作,唐惟一看就能够明白。

只是见到她这幅惊慌失措的样子,唐惟好心情地勾起了嘴唇,笑容愈发嘲讽,“如果你真的看上了这种女人,那么我只能对你的眼光提出怀疑了。”

任裘清楚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