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诗咽了咽口水,不知道该作何表情,干脆说了一句,借过。
薄夜咧嘴笑了笑。
瞧瞧,几日不见,他的心上人对他说什么?
寥寥二字,借过。
唐诗被薄夜这样讽刺的笑脸弄得浑身不舒服,理了理头发赶紧擦身而过,却被白越喊住,“诶等等唐诗。”
和白越无冤无仇,唐诗恩怨分明,还是回头停住了,“嗯?”
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白越有些好奇,“你来看病还是,来看别人?”
可是这里是手术室啊。
难道是唐诗身边有亲朋好友在动手术?想到这个可能,白越才喊住唐诗想要关心关心。
唐诗摆摆手示意白越不要多想,“没有,送了一个朋友过来这里而已,我身边人没事,别担心。”
“哦…”白越多说了一句,“那你,你朋友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
唐诗说的云淡风轻,“割了割腕而已。”
薄夜心就猛地一刺,想到了唐诗手腕上那道经年累月无法褪去的疤痕。
他觉得唐诗是故意这么说的,就是在刺激他,让他觉得内疚,于是男人冷笑一声,“多大点事就要割腕自杀,这种人活着也没有什么意思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