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诗原本以为刚才那个动作的克制下,薄夜对她做什么她都无法反抗,所以那些坏打算唐诗都做好了心理准备——却没想过薄夜直接从她身上下来了,随后在她右边躺下,用一种拥抱情人的姿势将她抱住。
薄夜哑着嗓子说,“我不动…就给我抱抱就好了。”
他声音那么喑哑,看样子饱受药物的折磨。
唐诗浑身一颤,下意识伸手轻轻搭了搭薄夜抱着她腰的手,小心翼翼地问着,“是…那个女人给你下药的吗?”
她还不知道刚才攻击她的女人的名字。
薄夜嗯了一声,低沉又磁性,带着缱绻的暧昧,他道,“没准备…她从窗户外面进来的,我不知道。然后她带着药粉,我吸入过多了。”
唐诗的瞳仁缩了缩,“你…”
“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?”
薄夜拼命想要用别的话题去转移自己的注意力,不然的话,现在唐诗躺在他身边,他很怕自己的理智彻底被药效给摧毁。
“我在下面遇到了林辞。”
唐诗翻了个身,干脆直接和薄夜面对面。
说实话,这是她和薄夜在千帆过尽之后,第一次…如此近距离,且暧昧地这样在床上互相对视。
换做以前,唐诗想都不敢想。
“然后林辞好像知道了我要过来伦敦,特意在下面等我。我刚想开房间,他给我一张房卡,说是已经准备好了。”唐诗顿了顿,“我…我不知道这房间里有你在,以为是林辞帮我安排的,还想说等下把钱转给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