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…她一定要忍住,这是薄夜的公司,她不能让任何外人抢走,也不能眼睁睁看着薄氏没落。
她要替薄夜守住一切,哪怕他这辈子都无法再回来…
唐诗用尽大半辈子的力气,原来只是从一个五年的牢笼,走到另一个牢笼里。一个薄夜用爱和恨画地为牢筑成的围墙,将唐诗禁锢,让她一辈子都困在等待中。
唐诗睫毛颤了颤,忽然间觉得心中悲凉。
薄夜…你什么时候…可以重新回来?
我快要…撑不下去了啊…
女人抬头看着天花板那些炫目的灯光,努力撑着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,随后她勾勒出一抹笑容,眼里明明还带着眼泪,眼神却坚定,像是退无可退便在最后破釜沉舟,举起一边的酒瓶,满满的给自己倒了一杯酒。
她笑,马建心头骚动。
“马总这么看得起我,我也不好意思驳了您的面子。那就按着您的喜好来,今晚我们不醉不归。不过可说好了,要是马总比我先醉了,这事儿就得依我,好不好嘛?”
尾音还带着些许撒娇的味道,唐诗从来都是矜贵的,很少露出这种少女的娇羞,然而她的娇羞却也是能够将男人心杀死的利器——有什么比被一个冷美人撒娇来得更让人觉得痛快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