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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说,不要。

他听说有男人和唐诗过夜,连夜赶过来,却什么都不做,看着她过着和正常人一样的生活。那一夜未眠,他沉默地抽了一地的烟。

曾在书上见过一句话,太爱一个人或者太恨一个人的下场会是什么样的呢?

都是一样的,那就是,刻骨铭心。

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,唐诗看着眼前的薄夜,扯着嘴角笑了笑,“没事的话我就先带着惟惟去买早餐了。”

薄夜看着唐诗从最开始面对他时的惊慌失措到现在的冷静麻木,深觉时光磨人。

唐惟倒是很有素质,说了一声,“薄少早上好,薄少再见。”

薄夜看着唐诗走,忍不住出声喊她,“唐诗…当年的事情…安谧没死。”

唐诗脚步一顿,在听见薄夜这句话的那一刻,全身气血都在上涌,所有的情绪在这一秒彻底…爆炸。

“没死?”

唐诗含着眼泪,恨恨地笑了,“她怎么不死?她死了才好!”

薄夜想要追上去的脚步顿住,唐诗看着薄夜,“现在知道我是被冤枉的了吗?”

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直白地被唐诗逼问这种问题。

幻想过无数次,被唐诗正面质问,他该如何招架。

——可是他除了承受,别无他法。

薄夜的喉结上下滚动,“是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