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带着讥讽的笑声就如同针扎在薄夜的耳膜上,他死死掐住唐诗的肌肤,那疼痛让她闷哼一声,薄夜冷笑更甚,“唐诗,你真是不要脸到了一种境界!”
唐诗在他身下,因为疼痛细微颤抖着,他狠狠甩开手,走出去直接将门在外面锁上,唐诗慌了神,摔下床用力拍打着门,“薄夜!你凭什么这样对我!你有什么资格把我关起来!”
可是门外薄夜上锁的声音并没有停顿,唐诗大喊,“你这样,不怕惟惟知道吗!你放我出去!你有什么资格!!”
第110章 一道疤痕,旧情复发。
可是唐诗的呼喊并不能挽回男人离开的步伐,薄夜就这样走了,唐诗怔怔地看着窗外的防护栅栏,只觉得自己像是又被人送进了监狱。
那段暗无天光的日子又在她最没有防备的时候重新回到她的脑海,监狱里被人羞辱的一切让她再一次陷入巨大的恐惧之中。
唐诗蜷缩在地上,连跑去床上的力气都没有,她就这么躺在地上抱着自己,脸色惨白,豆大的汗水滑下来,像是癔症一般喃喃着,“开门…开门…放我出去…”
“不是我…犯人不是我…放我出去…”
唐诗眼泪控制不住地留下来,她眼里带着莫大的惊恐,像是正受着什么折磨一般,无助地喊着,对着空气一遍遍求救,“救命…不要关我…我没有杀人…不是我…救命…”
她的世界再次陷入噩梦,有种习惯已经深入骨髓,哪怕你已经忘记了,身体却替你记得,所以条件反射,所以本能反应。她将自己抱住,手指用力到指关节泛着青白色。
可是唐诗不知道,这间房间,是隔音的,不管她多么声嘶力竭呼救无数次,都不会有人来救赎她。
这黑暗的尽头,根本没有人在等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