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新霁牵着她的手虔诚地落在平坦的小腹处,无法想象,这里已经孕育着他们的爱情结晶。
这是用言语也无法详尽描述的感受。
“是的。”褚新霁口吻放得很轻,“我们要做爸爸妈妈了。”
沈月灼在他温柔的目光中逐渐平息了情绪,心软作一汪水,同他掌心紧紧相扣。她注意到褚新霁话语中的细节,不是“你要做妈妈了。”,而是“我们要做爸爸妈妈了。”。
两句话看似含义相同,实际却有着天壤之别。前一句是,习惯将父亲的角色在孕育生产过程中淡化,是将双方的责任交付加重于母亲的身份上,而后者,则代表着战线的统一。
抚育生命本身就是共同的责任,哪一方都不能缺席。
沈月灼其实很怕生孩子,她怕疼,也怕各种危险的几率会发生在自己身上,毕竟生产是和死神赛跑,谁也没办法百分百保证,自己会是活下来的幸运儿。
但褚新霁从始至终都给足了她安全感,她愿意和他一起共同闯过这道关。
沈月灼踮起脚,在他下颔留下一吻,“我们准备好迎接它了。”
怀孕的那段时间,沈月灼对一切都变得很挑剔,在激素的作用下,情绪起伏也比较大,褚新霁每晚都会给她按摩小腿和后腰。
育婴师团队在孕期就开始工作,婴儿房也很快挪出来,被专业团队精心照顾着,沈月灼孕反并不严重,只不过她分外在乎自己的身材能不能恢复如初。
怀孕四个月左右时,褚新霁按照她的要求,定期给她抹妊娠油,他动作轻缓,又极具耐心,怕她无聊,还会和她聊天分散注意力,因此沈月灼其实很享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