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在立牌附近拍了纪念照,沈月灼拽住褚新霁的手,推着他走向专属休息室,锁上门,胸口还在不停跃动,“等照片洗出来,我要贴在墙上。”
湖心馆留给她折腾的地方还有很多,褚新霁从善如流地说:“除了卧室,其他地方都行。”
“为什么卧室不行?”
褚新霁:“卧室挂婚纱照比较好。”
“毕竟我无法保证,做爱的时候,不会吃自己的醋。”
沈月灼瞬间脸红,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反驳他。
两人在休息室里接了吻,触电感般的感觉涌过全身,他的吻技分明和平时没有什么区别,都是一样的凶悍,沈月灼却感觉到难以呼吸,尾椎骨都泛着战栗。
她借口说自己累了,想提前回家休息,毕竟活动流程都有分工不同的人盯守。
褚新霁声色沉哑,没有说出拒绝的话,“早点回去也好。”
沈月灼不敢同他对视,总觉得‘回家’这个词,代表着某种心照不宣的暧昧。
那天夜里,她小声央求他不要脱下衣服,褚新霁自上而下地眯起眼,到底还是满足了她那点不为人知的要求。只不过每一下都要得格外狠,像是要将她深深贯穿。
“今天比平时舒服?”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响起,将她细白的腿架在腰间,无可避免地同质地微凉的军装制度摩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