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。”褚新霁冷笑,“月灼是觉得我没有那个实力,才刻意限制每周亲密的次数?”
“……”
她好像踢到铁板了,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
大概是知晓辩白无用,根本哄不好醋劲上头的男人,沈月灼扬起唇角,主动勾着他的脖颈吻他,褚新霁沉着脸,倒也不算主动,对她伸出舌尖勾他的行为无比纵容。后来这个吻逐渐失控,玩火终会自焚。
幸好两人还未用晚餐,沈月灼临时报了个酒店名字,指名道姓要吃特色菜,才解救自己于水火。
这家酒店的包间都需要提前半个月预定,已经没有位置,最后加了价,选择了靠窗的位置。
中途碰到了褚新霁的合作伙伴,寒暄客套了几句,临行前,对方善意提醒:“褚总,您领带歪了。”
先前褚新霁吻得太汹冽,将她所有的氧气掠夺般吞噬殆尽,她在这个吻中宛若溺水,指尖无意识抓着他的领带往下拽,或许领结被扯松了,两人光顾着平息身体的躁动了,没有注意到。
沈月灼刚才还维持着身为褚太太的得体笑容,差点破功。
褚新霁则面不改色,嗓音含着几分宠溺,“毕竟这是我太太第一次为我系领带,不熟练也不要紧。平常可哄不到她帮我做这些。”
对方立即明白,恭笑着夸赞他们新婚燕尔,琴瑟和鸣。
等人都离开了,褚新霁才坐下来,慢条斯地给沈月灼布菜,见她咬着勺子,他轻挑起眉梢,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