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月灼得寸进尺,借着婚礼的余韵继续追问:“那霁哥愿意和我一起去坐热气球看动物迁徙吗?”
之前就听她说过人生计划里,一定要有这件事,褚新霁难得正色,“我们可以在吉普车上看,热气球太过危险,发生意外事故很难生还。”
刚才还兴致勃勃的人,瞬间耸拉着耳朵,闷闷地应声:“噢。”
“其实选定好天气,各种专业设备跟上就好,而且我还会跳伞。”沈月灼抿唇,“要不霁哥在地上,我在天上?”
她还真是,天真烂漫。撒起娇来,就没有比她更缠人的。
亲昵地蹭过来,馥郁的玫瑰香气侵入鼻息中,褚新霁温沉的目光在她期艾的神情中逐渐柔和,“你定好时间后,我会陪你去。”
褚清泽还是头一次知道,他哥也能光速变脸,不过才跟她磨了两个来回,就已经妥协,忍不住咂舌,“沈月灼,你玩不过这种老狐狸的,他就是故意顺着你,把你宠上天,给你制造温柔乡的假象,你遇不到比他更好的,这辈子也就离不开他了。”
贺成屹跟风:“难得见阿泽狗嘴里吐象牙,还有点不习惯。”
“贺成屹,你最近对我恶意很重,该不会是我的黑粉吧?微博账号翻出来看看,我严重怀疑你偷偷点赞骂我的帖子。”褚清泽不爽道。
“那倒没有,对于歌手阿泽,我还是挺路人的。”贺成屹坐直,“就是最近找不到什么乐子,无聊拿你涮涮。”
褚清泽无语,要求一视同仁:“你怎么不怼沈月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