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走后,置顶聊天框发来消息。
[霁:今晚记得给我打电话]
沈月灼羞愤不已:[你刚才绝对是故意的!!]
[霁:我怎么了?]
故意把她亲出感觉,在她身上撩拨,又不负责售后。
沈月灼气鼓鼓地发现,自己完全玩不过老狐狸。知道她不好意思跟他说,人家揣着明白装糊涂,等的就是她主动。
她决定扳回一城,给他发消息:
[内裤黏了一下午,好难受(猫咪哭泣jpg)]
正在开车返程的褚新霁看到这条消息,心念无可规避的乱了。
他找了个车位停稳,无奈之下,回她:
[下次给你赔罪]
沈月灼没有再打扰他,从赵檐每日发过来的行程表里仔细研究了一阵,瞅准褚新霁回集团加班的间隙,趁着父母入睡后,溜回了湖心馆。
夜里九点,沈歧和沉曼玲已经步入养生觉行列,而褚新霁这个时间点还在加班,刚好给了她机会钻空子。
她美美地洗完澡,把主卧里的灯关了,钻进被子里,还特意了下,以免他一进来就发现床上多了个人。
听到开门的落锁音,沈月灼竖起耳朵。
褚新霁并没有先进主卧,而是径直去了廊道的那间浴室。
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,沈月灼拨通电话,没一会儿,客厅里传来脚步声,借着卧室门缝里透出来的一点光亮,她看见他发梢水滴流淌,在宽坦分明的肌沟壑中绵延往下。
窄腰袒腹,纵横的人鱼线隐匿在浴巾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