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些难为情,故意躲开他的触碰,咬着唇不吭声。
“月灼。”褚新霁耐着性子妥协,怕惹她难过,也不敢勉强,唯一的底线便是用青筋嶙凸的手掌握住她细软的腰身。
至少闹别扭的时候,别从他怀里离开。
沈月灼挪了下身子,内/裤湿黏地沾着,耳根一点点染上绯红。褚新霁似是完全不懂要怎么哄人,极力放低的嗓音黏着哑意,又裹挟了一点砂砾感,细细密密地碾过来。
温沉,轻缓,很欲,也很苏。
让她半边身子都快酥掉了。
要不是因为她挤出来的眼泪起了障眼法的作用,褚新霁绝对会发现她面颊潋滟的春色,以及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垂,如果他再强势一点,譬如抬起她的下巴,也能察觉出她眼尾氤氲的红究竟是源于什么。
但他一颗心都被她填满占据,妥协一降再降,低声唤她:“灼宝儿。”
沈月灼吸了吸鼻子,捂住脸,心跳一声怦过一声。
“宝宝。”他搂紧她的腰,薄唇印在她掌背,灼热的吐息像是棉丝,争先恐后地钻进她被他这一声声称呼搅弄得泛滥的心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