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新霁的热息落在她颈侧,“你没有出过海,也许会晕船。”
“更何况我们的行程暂时没有计划航行。”他静默地凝视着越来越红的耳垂,手掌握住她的腰,“还是说,我给你的新鲜感已经不够了,所以你想尝试更多体验?”
“我才没有这么想……”她羞得面红耳臊,“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。”
半句话还没说清楚,小姑娘就悄然止了声,只顾着拨弄他的领带。在他出差港岛的日子,她换了新的美甲,宛如鲜嫩多汁的蜜桃,点缀的蝴蝶甲片偶尔覆上他的喉结,状似无心,却又像是挑逗。
褚新霁轻咽喉结,干脆将领带扯松,顺手扯下来缠住她胡作非为的手,沈月灼还处在深思游离的状态,等反应过来之际,双手都已经被他用领带缠拢在一起。
或许是怕绑得太紧了伤到她,领带结虚缠住她白皙的手腕,沈月灼欲抽手,才发现这个结大有玄机,刚好卡在手掌处,没办法借力。
“你干嘛!”她扬起眉毛,张扬的语气也没什么威慑力,“解开。”
褚新霁:“自己解。”
“不就是无聊玩一下你的领带吗,霁哥好小气……”或许是心里有鬼,沈月灼埋怨的腔调也低低的,像是羽毛挠过他胸口。
“你玩的可不止我的领带。”褚新霁好心提醒,慵懒地靠在椅背上,脖颈也因此而仰起,指向被她的指甲划出的痕迹,“证据确凿。”
证据确凿,自然要抓捕罪犯。
话音落定,褚新霁一手扣住她的后腰,另一只手捉住领带,使了点巧劲,往里一拽,沈月灼措不及防地跌入他怀中,他轻松用臂弯圈住她,长腿也往里收,完全的防御姿态,碾碎断绝了她逃离的希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