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新霁:“我这几年攒了一些钱,足够你挥霍,就这点小数目而已,不要有心压力。毕竟,挣钱就是给你花的。”
知道他是在回应她刚才没走心的控诉,他总是这样,句句有回应,半点胡思乱想的机会都不给她留,细心到挑不出错处。沈月灼很喜欢这种被捧在手心里重视的感觉,扬起笑靥,在鸡蛋里挑骨头,“为什么是这几年?难道前几年给别人花啦?”
“也许是从前些年开始,某个没良心的家伙不再问我要过年红包。”
沈月灼明白过来,‘攒’字的含义,心脏柔软的地方被触动。
“霁哥今年也没给我发红包。”她振振有词,试图缓和这种让人眼眶泛潮的气氛。
细细碎碎的吻落下来,褚新霁眼神流转,“从今往后,每年都有。”
“今年自然也不例外。”
在她被吻得晕晕乎乎之际,褚新霁抱着她进了上了候在楼下的阿斯顿马丁。
他没有告诉她此行的目的地,只知道泛着冰冷金属光泽的车辆,一路呼啸着驶向漫无边际的海岸线。
一架通体纯白的巨型豪华游轮停靠在码头,自她们下车的地面铺了厚重的红毯,两边摆满了盛放的玫瑰,他牵着她的手,从容而漫步地引着她走向游轮。
沈月灼:“不是说要去陪你补避孕针吗?”
“明天再补。”褚新霁说。
赵檐今日穿得格外正式,见到两人,同穿着白色制服的船长朝他们恭敬道:“褚总,沈小姐,已经筹备好了。”
每艘游轮正式入海前,都会举行下水礼。按照港岛富商们崇尚祈佑的习俗,通常都会邀请一名位高权重的长者,心怀虔诚地用小金锤敲碎香槟,以此来祈愿谐音“岁岁平安”。
现场记者云集,都在为这艘万众瞩目的莫拉夫人号下水礼收集素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