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褚新霁侧眸,“酒柜已经按你的要求调整好了。”
他自然地将沈月灼虚搂在怀中,低磁清寂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,“这种事怎么能让你来,要是酒瓶摔碎砸伤了你,我会很心疼。”
湖心馆当初在设计时,为了追求大空间的通透感,层高将近33米,酒柜从瓷砖底部一直延伸到顶,柜壁嵌有暖色灯光带,看起来恢弘大气。别说是放顶层的酒了,她连中间那层都够不着。
沈月灼很吃这套,唇角弧度忍不住翘起,又怕他看出来,岔开了话题,“霁哥,这个鸵鸟蛋和圣诞节有什么关系?工匠设计师的心思我不太懂哎。”
褚新霁松泛地锢着她的腰,掌心慢悠悠地摩挲着她的腰,“也许‘鸵鸟蛋的蛋’和‘诞生的诞’同音,取了谐音。”
在沈月灼眼里,褚新霁从小就是她仰望的存在,阅历丰富,学识渊博,加上为人清冷严肃,因此她不疑有他,托腮认真地琢磨了一阵。
“这么说好像有道。”
身侧传来一声低笑,沈月灼疑惑地偏过头去,见他狭长的眸中溢出丝丝兴味,骤然反应过来,自己又着了道。
“他们又不懂中文,哪来的谐音灵感?”
“你怎么可以忽悠我!”
“我说的是,也许。”褚新霁停顿两秒,嗓音放得很轻,温柔的视线将她笼罩住,从容而镇定道,“月灼,是你没仔细听我说的话。”
“……”沈月灼自知亏,又觉得他实在是太腹黑,连文字游戏都能将她拿捏得死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