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瞳转动,露出三分狡黠的笑意。
她很想逗逗他。
“吻技肯定需要磨炼,我总不能对着空气……”
她一边说,一边将唇边的弧度漾开一点。
褚新霁对她这种表情再熟悉不过,倒是并不急于拆穿她。
“是么。”他淡淡挑眉,“什么时候,什么地点,用的什么姿势。”
褚新霁垂眸看向她,“月灼,我洗耳恭听。”
意识到自己被反套路以后,沈月灼耳廓又浮出热意,低声狡辩:“我说的是接吻,你想到哪里去了?”
褚新霁似笑非笑地望着她。驼色羊毛毡大衣将身上的淡漠感冲淡了些许,整个人状态很松弛,沾着体温的围巾都留给了沈月灼戴,因此凸棱的喉结被风雪冻得有些红,本就似深情浪荡的桃花眼更显蛊惑。
莫名很欲。
沈月灼盯着他刚出神不过两秒,就听到褚新霁俯身在她耳畔道:“你现在还不够熟练,要不要,我再教你一点?”
他的嗓音低沉,带着几分哑意。
“来日方长,以后有的是时间向霁哥讨教。”沈月灼倏地从他怀中挣脱,跟一尾锦鲤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