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月灼愣了愣,她一直以为是褚清泽的缘故。恍然间,她想起了褚清泽曾说过,褚新霁一向说做得多说得少,这些年来,无论她跟褚清泽闯了多少祸,他都在替他们摆平。
佛门中有句古语,金刚怒目,所以降服四魔;菩萨低眉,所以慈悲六道。
褚新霁便有着如此泾渭分明的两面,表面斯文端和,实则方圆皆有锐利棱角。
似有温热的水流沁过,沈月灼一颗心脏都被浸泡得酸软,堆积在胸口,掀起窒闷的、温暖的潮意,话语却滚在喉咙间,涩得说不出话来。
原来她自以为的酸涩,是未知全貌的误解。
更何况,那还是他最孤寂无援的时刻。
“灼宝儿。”褚新霁很久没有这样唤她,隽沉的语调仿佛一座反方向的钟,将彼此拉回了过去那段暗沉的记忆,他声音有些发抖,“面对你,我从未无动于衷。”
自始至终,她都是他无法割舍的软肋。
原来她两次远离他,竟是这些原因。
沈月灼刚憋回去的眼泪又落下来,无声地趴在他肩头。褚新霁退出来,翻身压住她,心一紧,吻上她的眼尾。
绵延不断的泪水化作喘息,在寂静的房间里燃烧着。
结束后,他抱着她去浴室清,两个人泡在浴缸里,沈月灼无力地枕在他胸膛上,有一搭没一搭地将水往他英俊清冷的脸上洒。
褚新霁今日格外纵容她,也没有要得太狠,发尾都被她泼洒的水珠浇湿,流畅的下颚线淌着水珠,却也没有阻止她,唯有掀眸睨过来的视线微微泛起尚未餍足的欲色。
沈月灼捕捉到危险的气息,乖乖没再胡乱动作,转而伸手拨弄他饱满性感的喉结,“霁哥,你柜子里那些东西,该不会是专门收集起来的吧?”
褚新霁:“对。”
“你上次还骗我说是朱姨收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