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新霁:“没有。”
今日总共也就早上喝了点温水,其余时间都在赶进程。一是怕停下来,会抵抗不住思念的侵蚀,二也说来幼稚,被她带偏,自暴自弃地压抑着。甚至荒唐地想过,如果他病倒了,也许她会因心软来看他。
沈月灼听完,愤愤指责他:“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。”
“我跟你不一样。”褚新霁心平气和地说,“你从小身体就不好,经不起折腾。”
“怎么就不一样了?”沈月灼跟他据力争,“你要是不好好照顾自己,我也会担心……”
她坐在岛台旁,明艳白皙的脸蛋不过巴掌大,说话的时候扬起下巴,宛若盛开在极寒之地的一株山茶花。
后面的句子陷入呢喃,失了真似的。
褚新霁喉咙涌起窒息梗痛,被他生生咽了下去,喉结滚动,低头吻上了她喋喋不休埋怨他的唇。他小心翼翼地圈住她,连手臂都在发抖,仿佛此刻捧着的,是世间唯一的瑰宝。
“好。”褚新霁说不出来话来,怕她看出自己眼框的湿润,抬手轻轻将她打量的头往旁边转,只留给她一个如刀削般的下颚线,“我答应你。”
沈月灼哪里是这么好糊弄的,垫着脚要凑过来看。
“霁哥,你怎么哭了……”她怔愣住,眼瞳里写满了诧异。
他实在没有办法,将人搂在怀里,心脏像是有一寸寸石子细细割碾般疼,哑着嗓子说。
“面对他们的指责,我也犹豫过、自责过。抱歉,月灼,我也并非你想象中那样无坚不摧。曾经我不太确定什么是真正的爱,以为那是占有欲,是嫉妒作祟。”
“后来发现,爱是违背天性,忤逆本能。所以,哪怕嫉妒得快要发疯,我也会忍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