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是从你离开后开始的。”
褚清泽说到这里,眼瞳里涌出一抹难懂的复杂,“月灼,你跟他离婚,是真的还是假的?”
沈月灼心情百味杂陈,自从上次在酒店分别后,她一天二十小时都得掰成三份用,也就没有和褚新霁再联系,那天她在楼下看到熟悉的车牌,不过碍于薄司礼也在,只能假装无视。
现在想来,长辈们瞒着他们的事,恐怕没那么简单。
“假的。”沈月灼回答地干脆,她看了眼桌上歪倒的电子时钟,“阿泽,你帮我跟我爸妈还有褚叔叔和宋姨说一声,我可能要晚点回来,让他们别等我吃饭。”
见她似离弦的箭般往外冲,褚清泽急忙追过去,沈月灼不是火急火燎的性子,骤然如此,褚清泽到底不放心,扬声问:“你去哪?”
“我去找贺成屹!”
“你找他干嘛?”
留给他的只余一片脚步声。褚清泽暗骂一句,一步三阶梯地下楼,把他那辆京a摩托车驶了出来,头盔扔给她,“今天外面堵得要死,你开车过去,怕是等到半夜都到不了。上来。”
“这时段摩托车不限行吗?”沈月灼犹豫。
“限个屁!”褚清泽语气不善,就算是被交警抓进去,他不也得把这祖宗送过去。
冬日寒风凛冽刺骨,两人同坐于一辆摩托车上,却保持着极远的距离。褚清泽心里不是滋味,喉间苦涩,大声问她:“冷不冷?”
沈月灼:“你专心点骑,就这么一会不至于。”
大小姐的骄纵脾气,原来也可以为了别人改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