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月灼察觉到他烫得惊人的体温,耳根泛起绯色,抬起彼此紧扣的手,率先质问,“不是说好不洗纹身的吗?为什么不见了……”
待目光聚焦,剩下的话止了声。
褚新霁目光深沉,另一只手停留在她的大腿处,任由指腹的热同那薄如蚕丝般的布料相触。
“用遮瑕膏挡住了。”
沈月灼见状瘪嘴,忽地不满:“你哪来的遮瑕膏?”
褚新霁隽冷的嗓音沾着哑,“上次你留在湖心馆的。忘了带走。”
他稍顿一瞬,扯出一点笑意,“也就只有这个东西忘了带走,其他的,你是一个没落下。”
“是不是有点太没良心了?”
后面那句话有些沉,像是一双无形的手,拉着她的心脏往下拽。
沈月灼感受着他的温度,鼻尖不知为何有些酸。
她抿了抿嘴角,很小声地反驳:“总不能把你也带走吧?”
褚新霁垂眸看她:“你要是愿意,也不是不行。”
“早知道就把你塞行李箱里了。”沈月灼唇角微勾,情绪也因他的话而转晴,拿手比划了一下,“起码得要这么大的行李箱,不能委屈了褚总。”
他捏了把她的下巴,语气含着一点纵容的宠溺,“脑子里整天就装这些,难怪不想我。”
“想你啊。”沈月灼轻哼,态度不怎么诚恳。
“石榴汁好喝吗?”褚新霁蓦然问她,沈月灼仰起脸蛋,杏眸巴巴地望着他,很乖地说:“还不错。”
“是么。”褚新霁说,“不过我没有喝,没办法判断月灼的评价是否客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