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此刻,利刃出鞘,再没有收回的余地。
如果她开口求他放过薄司礼,他会怎样?
褚新霁握住她纤细到仿佛能够轻易折断的腰肢,拇指慢而重地碾过她的唇瓣,“搬出去以后,记得照顾好自己。”
沈月灼不明所以,还是认真点头。
“没有我的监督,也要记得吃早餐,晚上熬夜不能太晚。”
“少喝凉的,在家里记得穿袜子,洗完头发及时吹干。”
越听越不对劲,沈月灼往他凸起的喉结上瞄几眼,不满道:“我搬出去住又不会太久,霁哥怎么这么啰嗦,比我妈妈交代得还多。”
褚新霁扣住她的手,很轻地挑起眉梢,“你要是不那么任性,我至于又当爹又当妈么?”
沈月灼纠正:“是温柔daddy。”
“爹系和爹的区别可大了。不能混为一谈。”
她自顾自地说着,发现从这个角度望过去,他的五官轮廓让她分外意动。于是往他的颈侧嗅了嗅,褚新霁见状往后退了稍许,指腹从她的唇瓣移至下巴,目光炽盛:“昨晚弄进去的,流干净没?”
沈月灼脸颊唰地变得滚烫,想起昨夜从电话里听到他醇厚的叹息,她竟然受他蛊惑,同他通着电话配合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