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撑腰的沈月灼来了劲,眼睫轻颤,委屈的眼泪说掉就掉。
“宋姨,你不知道霁哥平时多凶,一会不准我玩游戏,一会不准我去酒吧,还不许我联系以前的朋友……”
俨然成了倾诉大会。
宋知许跟沉曼玲一边哄,一边劝,见两人打算离婚是板上钉钉的事了,才慢悠悠地说着客套话离开。
分道扬镳后,褚新霁踏上回湖心馆的路上。
劳斯莱斯内的布景没有变化,香氛被她换成了清幽的玫瑰,白噪音也按照她的习惯,以助眠音为主。
置顶聊天框内静悄悄的。
褚新霁垂眸,在她留下的种种变化里,有那么一瞬间,分不清这究竟是不是真实的。
[何时能暴富:霁哥……怎么办,刚刚好像没戴]
[霁:你害怕?]
沈月灼接连发了几个哭泣的表情包过去,耳朵有些红,现在点个跑腿把紧急药送过来,肯定会被发现。要是拖到明天,效果则会大幅降低。
正当她不安的时候,褚新霁的电话打了进来。
低磁的嗓音听起来有些遥远,“紧急避孕药对身体伤害很大,不到万不得已,不要考虑这种处方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