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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。
凌乱的片段如电影卡帧般闪过,每一幕都无比震撼。
唯独彼此的对话是一句也想不起来。
“醒了?”
冷磁的声音自客厅传来。
褚新霁早已换上了一套干净考究的西服,手掌虚虚地揣在兜里,这一天对他而言,或许充实到繁忙,即便通宵未眠,眉宇间仍旧不见丝毫疲色,看起来温淡而泰然。
沈月灼匆匆抬头看了他一眼,便低下头别开视线,不确定地问:“我睡了多久?”
站在身前的高挑身影巍然不动。“严格来说应该是十个小时。”
“……头有点晕。”沈月灼给自己找借口,忽然想起什么,“可能是昨晚酒喝得太多了,做了些离谱的梦。”
她本意是让褚新霁吃她和褚清泽的醋,进而推测让她困惑的来源,哪知道出师未捷身先死,真醉狠了不说,现在根本分不清昨晚的荒唐究竟是不是真的。
而且按褚新霁的反应来看,他似乎并没有展现出太多的情绪。
又或许是他隐藏得太好。
沈月灼琢磨出不对劲,打算给身体和大脑留够足够的缓冲时间,再继续试探。
“应该是梦吧?”她引导着话题,“我记得最后好像是阿泽送我回来的。”
褚新霁挑眉看她:“你是指我们昨晚做了六次?”
他言简意赅,“那不是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