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环着我。”
“噢。”她很听话地照做,垂下的眼睫宛若蝶翼一般,侧颜娇憨明艳。
褚新霁早在给她热椰奶时,就已经褪下了西服的马甲、袖扣、领带,此刻仅着一件单薄的衬衣,遒劲有力的腰腹陡然缠上一双白皙纤细的小腿,险些失控。
“不是用腿环着,是手臂。”他故作冷漠,心防线一降再降。
她低低地应,“噢……知道了。”
细腔慢调的,听起来像是受到了很大的委屈。
褚新霁知道她喝醉后的媚态,怕她那被酒精麻痹的脑袋胡思乱想,到时候又要掉眼泪,温声轻哄:“刚才没有责怪你的意思,只是让你乖一点,先洗澡,待会再闹。”
怀里的少女将脸蛋埋进他胸膛,作乱的指尖解开他领口往下的几颗纽扣,可怜兮兮地蹭着,嗓音也闷闷的,“上次你就是这么教我环着你的,怎么今天就不行了……一会这样,一会那样,我明明照做了,你还要凶我,为什么世界上有人这么坏。”
在书房那次,他的确诱哄她缠上来,不知疲倦地索取着,撞得也太过用力,只为欣赏那因他而晃动摇曳的弧线。食髓知味以后,她一句话都轻易勾起那些旖旎缠绵的片段。
胸膛传来些许湿意,搅得褚新霁心底泛滥。
他实在没办法,只能抱着某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小姑娘一并进了浴室,里头正好有个软凳,插着一束腊梅,整个隔间里都萦绕着馥郁的馨香。
褚新霁抱着埋在他胸前泣不成声的沈月灼坐下,任由温热的水流将她浇灌出美到惊心动魄的色泽,看那白玉玲珑逐渐窈窕玉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