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隐约觉得心悸,门外突然响起了叩门声。
“哥,你在里面吗?我有事和你商量。”
是褚清泽的声音。
来不及想他怎么会突然回来,沈月灼屏息凝神,掌心蜷紧,听着门外的声响。
身后传来男人喑哑难耐的语调,“放松点。”
“你倒是停下来啊!”
沈月灼紧张得快哭出来了,偏偏他的动作丝毫未停,反倒比先前更猛烈。
褚清泽敲门没个轻重,听到里面的动静,也没多想。他这次行程时间紧张,没多少自己安排的机会,问了杨叔才知道褚新霁跟沈月灼搬过来了,楼下朱姨说他哥在楼上,褚清泽就跟上来了。
为了避开沈月灼,他还是走楼梯上来的。
“我在这说话你应该也听得见。”褚清泽倒也不在乎吃闭门羹,正好他也不想耽搁太久,免得看见沈月灼难受,“星娱传媒的老总是薄司礼他前舅妈的二婚老公。”
仅一门之隔。
屋内,屋外,却犹如冰火两重天。
动作幅度太大,为了避免溢出暧昧的吟声,沈月灼不得不死死咬紧嘴唇。指尖嵌入早已被她挠出道道抓痕的脊背。
这样的环境对于彼此而言都不亚于一场折磨。
直到听见‘薄司礼’三个字,沈月灼清楚看见他本就绷紧的肌线条愈发狰狞,引得她脊骨酥麻,险些失声,滚烫的热气铺洒在他颈侧。
心神跟随身体一起破碎摇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