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奶奶挺好的,她不是有点高血脂嘛,我爸最近天天监督,这个冬天降了不少。”
褚老爷子点头:“过短时间开春,正好带她出来转转。”
许夏应:“是啊,老待在家里也闷。”
唠了几句家常后,沈月灼送别许夏,他们这场棋也正好下完。
等她回来时,褚老爷子已不见人影。
院子里只剩下眸光波澜不惊的褚新霁。
沈月灼抿了抿唇:“爷爷回去了?”
“嗯。”褚新霁不疾不徐地棋子。
灰白墙角里,一朵红梅傲然绽放,成了萧瑟冬日里唯一的亮色。
难得寂寥,沈月灼垂下眼睫,过来帮他一起收,顺势问:“你惹爷爷生气了?”
褚新霁浓重的气压萦绕在眉间,“有这么明显?”
“对啊。”
他抬步到了书房,沈月灼跟个小尾巴似地追了上来,“因为什么事?”
将棋盘收入抽屉中,褚新霁才抬眼看向她,“秋后算账,质疑我和你结婚的动机不纯。”
沈月灼默然一瞬,压住心跳佯装毫不在意地问:“那你的动机单纯吗?”
褚新霁的目光终于落回她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