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喜欢?”褚新霁问她。
“怎么会。”沈月灼笑吟吟地,“就是觉得这个系列的味道都很甜,不像是霁哥会用的。”
褚新霁没说话。
“清淡的、冷冽的,若有似无的那种木质香调更贴合。”
沈月灼在房间里转悠了一圈,小时候她还真没怎么来过褚新霁的房间,就算进来了也不敢像现在这样左摸右看的,现在才发现除了门边的那幅手工标本画,竟然还有不少她的杰作,都堆在透明橱柜里。
当然,也有褚清泽送的礼物,什么稀奇古怪的都有。
“这些都是单独收藏的吗?”
褚新霁惫懒地掀眸,“都是朱姨的,我从来没有打开过那个柜子。”
朱姨是在褚清泽出生后才来的褚宅,帮着宋知许照顾两个孩子的饮食起居,后来兄弟俩年岁渐长,她资历老,做事又细心,也就晋升成了管家一样的存在。
沈月灼想想也是,以褚新霁性子,才不会精心收着。
“睡吧,明早我送你。”褚新霁将她勾回床上,自然地握住她的脚尖,在照顾人这一方面,他总是体贴细致到让沈月灼脸红。
“我要回去睡。”她小声抗议。
褚新霁垂眸,黑眸淡淡凝着她,“老爷子明天过来。”
褚老爷子的作息,铁打不动地六点生物钟,早晨遛个弯再赶过来,还能跟着众人一起吃早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