暧昧的水声源源不断剐蹭着沈月灼的耳膜,她只能被迫承受着他的吻,没有答案的胡思乱想都被抛在脑后,腰肢被那双大掌握住,稀薄的氧气都快被他攥取殆尽。
他每次都是这样,要将她吻得气喘吁吁,双眸迷离,浑身发软,等她乖乖地攀着他,才肯结束漫长而凶猛的吻。
“婚戒要提醒你带,还需要时刻提醒你,我们已经结婚了。”
一吻过后,他的嗓音早已不复视频里清冷,喑哑至极,指腹摩挲着她的唇瓣,不可抑制地想吻另一朵花。
“是不是还要再提醒你,接吻不是偷情。”
他挑眉看她,冷邃的轮廓显得些许轻佻,“所以我吻你的时候,你可以不用抖得这么厉害。”
硌在腿间的感觉无比明晰。
“又不是故意忘记的。”她的声音含糊不清,嗓声细细的,像是娇嗔,“我下次一定设置闹钟,每天早上起床第一件事,牢记先戴婚戒。”
这夹枪带棒的示弱语气,褚新霁几乎秒懂她的潜台词。
“嫌我事多?”
沈月灼瞳孔微缩,被他看穿,不忘继续阴阳,“霁哥百忙之中还能想起来戴婚戒,我哪里敢说什么。”
褚新霁嗤她一声:“没心没肺。”
闻言,她撅起嘴,绷直的脚尖偷摸踢他,小声埋怨:“你的语气好像在训斥下属……凶巴巴的,我不喜欢。”
“沈月灼,讲点道。”
褚新霁就没见过她这样直气壮的,也不知道浑身的刺怎么都这么扎,难怪都说沈家小姐不好惹。
但他甘之如饴,巴不得她再娇纵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