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,沈月灼红着脸从他怀里钻出来,一个劲地说对不起,手忙脚乱间,忍不住疑惑:“霁哥你晚上休息都不摘腕表吗?”
褚新霁起身,从容地系上扣子,背对着她,“不是腕表。”
小姑娘刚睡醒还有些懵,腮颊晕着一层淡粉,晃着脚尖点地,毫无防备地露出大片细腻的肌肤,在他转过身时,杏眸微微睁大,而后匆忙别开眼,“晨……”后一个字软了声,听不清说了什么,“应该很快就能平息,不影响你上班吧?”
褚新霁皱着眉,弯腰把她的鞋子摆正,长裤布料因此而绷紧,几乎快要撑破。
嗓音沾着浓到化不开的哑意,“这不是晨——”
他揉了揉眉心,看她老老实实地穿好拖鞋,才推开浴室的门,蓦然道:“如果告诉你,它兴奋了整晚,导致我现在都神采奕奕,你会不会觉得害怕?”
沈月灼大脑迟缓一阵,直到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。
她才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。
一、一整晚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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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已经是宋知许第三次给褚新霁打电话了。
如今褚家的产业都得倚仗褚新霁,年度财报里贡献多的大订单客户,全都跟褚新霁挂钩,因此这几年里,公司的销售团队也没什么拼搏的斗志,从上到下都在靠着维系老客户得过且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