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他彻彻底底的克星,这辈子唯一的软肋。
他拿她没办法,“弄疼你了?”
“让我看看。”见她红着眼不说话,他不得不放低嗓音,“听话。”
沈月灼被他哄得乖乖照做,却又警惕地并拢,生怕他真要低眸去检查,眼睫酥酥颤动,软声说:“刚才是骗你的……”
“不疼。”
褚新霁拂去她鬓间的发丝,也没跟她计较,蓦然问:“舒服吗?”
她扭扭捏捏地含糊应声,“舒服。”
听到她的话,静谧的黑暗中,传来他喉结滚动的声响。
褚新霁揉了揉胀痛的眉心,摩挲着指腹间的银丝,关心则乱,现在他竟然轻易就中了小狐狸的圈套,也不知该夸她道行深,还是怪自己沉沦深陷。
云朵犹如雨季一样充沛,怎么会弄伤她。
他坐在床边,侧眸将她罩住,深褐色的瞳眸里折射出一点亮色,“这样也好,以后你也能少受点苦。”
沈月灼眨着眸子不解,下一秒,被他拉着覆上去。
她耳边闪过一阵嗡鸣,逃窜般松开。
“月灼舒服了,是不是也该帮一下你老公。”褚新霁幽幽的视线仿佛将她吃掉,精赤的胸膛紧紧箍着她,“放心,不会到最后一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