冗长的静默中,支在她身上的人俯下身来,粗粝的指腹先寻到柔软的耳垂,惹得她躬身一颤,心跳骤乱不止,未能说出口的话成了呜咽,“呜——”
沈月灼眼瞳缩紧,失神地望着天花板。
周遭静谧的只能听见他吻她的声音,暧昧而勾人,她指尖下意识抓紧沙发两侧。
却不慎抓住了那条绑在他额间的缎带,勾缠着指腹,攥紧,在空中随风曳摆,留下一道熏红的残影。
四目相对,她措不及防撞入那双黑雾浓烈的眸子里。
清澹的目光涌上浑浊,冷白的脖颈上筋脉暴突,撑在她身侧的手掌骨感明晰,宛如一根拉到底的弓箭。
“感觉怎么样?”他微微顿声。
品尝的滋味令人着迷,他声音更哑,“甜的。”
沈月灼神经都跟着绷紧,像在看不见尽头的暗巷里失魂落魄的旅人,呼吸绵长又混沌,比昨晚那种极致的体验堆叠出更深的极致。
有那么一瞬间,她感觉自己快要死掉了。
但是没有,他只是把她抛上云端,再稳稳地拖住她。
像她们曾无数次深吻那样,抵着她的舌根纠缠,每一步都发了狠,仿佛要将她吞噬,彻底卷入腹中。
沙发早已一片狼藉,大片的湿痕宛如一团团暗渍,空气弥漫的甜香盖过了清冽的雪松香气,也让这个冬日,染上不同以往的温暖甜腻。
明明只是想跟他说一句话而已,怎么又失控了,而且还比上一次更疯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