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就生得娇小,而他骨架偏大,但从身高差距来看,的确算不上完美适配,初次取悦她的身体,更应该细致小心才对。
褚新霁思及此,免不了更加担忧,同时也唾弃自己的孟浪和轻浮,在新婚第二天就过于冒进冲动,若是真的伤了她……
“月灼,我们现在去私人医院。”
听到要去医院,沈月灼吓得脸都白了。她知道他不是会在这种事上调情的性子,他就是天生古板冷肃,从不越界,今晚的事纯属意外,不知从何时起,便泛滥到一发不可收的地步。
要是她不清楚,他绝对会兴师动众地带走她,沈月灼就算再羞涩,也只能咬着后牙解释:“我真的没事,也没有受伤,你不要再问了。”
在那道深晦视线的笼罩之下,沈月灼软着嗓,声音低地快要听不见,“就是内裤湿漉漉的,黏在身上难受。”
她拔高音量,恢复正常音色,“别的没有了,我发誓。”
“真的不疼?”褚新霁一瞬不瞬地望着她,再三确认,“不能因为觉得羞耻,而耽误了就医。”
沈月灼浑身都躁,脑子被男人清冽的香气搅得发晕,破罐子破摔地脱口而出:“就算是顶到底,也不过是破了那层膜而已,哪里有你说得这么严重。”
说完这句话,她明显察觉到身前的男人呼吸乱了,劲瘦的手背青筋毕露,而随着她视线上移,直筒修长的西裤之上,一大片阴翳突兀地覆于其上。
“呀!”她惊呼一声,仓惶移开,脸颊晕开朵朵红梅,似染了云霞般瑰丽。
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这样的小动作犹如欲迎还拒,修长纤细的小腿暴露在空气中,羊脂玉一样,妩媚勾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