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惊诧又羞愤的目光中,他将那片布料规整地叠好,直到变成一小块方巾似的,看不出原本模样,妥帖到沈月灼几乎要以为,他叠的不过是餐巾而已。
而后,那片小方巾,被男人藏进了西服的内侧口袋。
算了,左右也不过是条平角裤而已。
沈月灼这么安慰自己,耳根仍旧隐隐发烫。狡黠的眼瞳四处梭巡,最后锁定置于桌面的那罐蜜桃味果酒,吸管的凹折终于让她抓住反击的把柄。
“霁哥。”
她忽然用甜软发腻的嗓音唤他,褚新霁眉心微不可闻地跳了跳,知道这小狐狸憋着坏想往他身上使,长臂重新揽住她的腰,耐着性子哄:“太凉了,对身体不好,你要是喜欢的话,明天我让再让人给你送些常温的来。”
“我是让你看吸管。”沈月灼眉眼弯弯。
褚新霁分出一隅视线:“吸管怎么了?”
“网上说,喜欢咬吸管的人,性欲很强。”
换作之前,沈月灼绝对不会当着他的面说这种话,只不过在他的一再纵容之下,她的好胜本性、骄矜性格全都暴露出来,都敢踩在狮子身上挑衅了。
褚新霁眉心拧地越来越紧,粗重的呼吸滚在她的脸上。
面对她近乎于挑逗般的话,他罕见地没有回答。
抵在后腰的表盘蓦地跳动,挺直到连与它接触,都足以窥见一斑。
她在那一瞬间,后悔了,脸颊火辣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