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月灼还不习惯扮演褚太太的身份,手指绞紧,显得有些局促。
不过很快升起挡板,比起上午那台车,私密性更高。
后座的两排座椅改成了单侧沙发,香槟和红酒置于皮质物架上,辅以大马士革纹圆形地毯铺置,花瓶里插着一支腊梅,丝丝冷香充斥。
沈月灼喜欢这种格调,心情也跟着放松,“杨叔怎么没来?”
褚新霁:“他开不惯加长车,容易出事。”
“噢。”沈月灼解地说,“毕竟年纪大了。”
褚新霁抬起手臂,圈住她的肩,拖着她往他的方向靠了一点,彼此的身体紧紧相贴的那一瞬,红酒的馥郁香气混杂着梅香,铺洒在沈月灼的脸上。
她抬眸时,撞入他搅动着难言情绪的深眸里。
从准新郎兄长的身份,转变为货真价实的新郎,但凡有人敬酒,他皆是一饮而尽。
四目相对,沈月灼甚至能感受到他坚实的胸膛,随着她的靠近而逐渐起伏,男人充满张力的饱满喉结在暧昧的氛围中滚动,被那沾着酒香的呼吸笼罩着,沈月灼的心也逐渐漏了拍。
平日里的他,永远是强大不出错的模样。
而沾了酒,骨节错落的手指扯松领带,微仰的下颚使那处锋棱的滚动愈发明显。晦暗不明的车影里,将他的轮廓裁成了阴暗与光明交织的晨昏线,竟意外地显出几分浪荡与不羁。
“刚才就很想吻你。”
他的音色也比往常更有厚度,沉哑声将她包裹,“忍了这么久,能不能让我如愿?”
虽说是在询问,他的掌心已然压着她的后脑勺,含住她的耳垂,热气直往她的耳朵里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