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叔散完喜糖回到驾驶座上,脸上的笑意还没来得及收敛, 褚新霁就拿了个红包给他。
“新婚快乐,百年好合。”
杨叔沾了喜气, 说了两句吉祥话,愣是让沈月灼耳根烧得灼烫, 想从褚新霁褪上下来,却被他轻而易举地制止。
他唇角勾出浅淡的笑, 温声应:“谢谢杨叔的祝福。”
杨叔看着两人如胶似漆的模样,打心眼里高兴, 把红包和喜糖妥帖地收好后, 才猛地一拍脑袋,“瞧我这记性, 忘了祝两位早生贵子了!多子多福!”
沈月灼扭过头去, 一张脸都快埋进褚新霁的肩头。
什么早生贵子……
褚新霁则面不改色地应下,仿佛并未受其影响,对沈月灼道:“我正好也有些事情需要找成屹,不如我们一道过去。”
“正好也顺路。”
今天回得太匆忙, 沈月灼要是现在打车, 也不太方便,既然已经和褚新霁上了一条船,她也需要找个时机和贺成屹说清楚, “那我把地址发给杨叔。”
贺成屹发来的地址是一家疗养院, 一些德高望重退休后的干部都在这里, 环境清幽,私密性和安保极佳, 车牌号刚进入监控区域,贺成屹那边就收到了消息,因此在看到褚新霁搂着沈月灼出现在视线时,他并未显得有多惊讶。
目光在沈月灼酡红的面颊上停留一瞬,军人敏锐的感知力便察觉到来自褚新霁的眼刃,隐匿在温和目光中的攻击性并不低,贺成屹不动声色地接下,同他四目相对时,忍不住觉得嘲弄。
沈月灼规矩地唤了一声:“成屹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