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的话让沈月灼将信将疑,倒是被他呼出的热气搅得有些恍惚,她咬着下唇, 好半天才问出一句:“那我要搬过来和你一起住吗?”
“要。”
“也可以换我搬去你那, 不过——”褚新霁微微一顿, “你那应该只有一间卧室。”
沈月灼那套小居室的确没考虑次卧房,她改成了花房和书房, 客厅的沙发也很窄,还有一大部分位置被各种游戏周边所侵占,根本没有多余的落脚点。
他居住的地方没有半点生活气息,或许也并不在意房间的大小,不过以他的身份,住在她那个小区,到底是不匹配,也会引起诸多的不方便。
她按照常规思路想了会,没有在意他着重强调的一间卧室的事,“那我过几天找个搬家公司,我东西有点多,可能得收拾好几天。”
褚新霁:“不必。我会安排好,晚点推几家装修公司给你,如果你觉得湖心馆的风格太冷,可以按照你的喜好重新设计,等装修焕新期间,我们再考虑搬去褚宅,或者新过户给你的那套。”
“过户不是拿来忽悠我爸妈给户口本的说辞吗?”沈月灼略怔。
“有机会的话,我建议你看看聘礼名单。”
所有的东西都是精挑细选,既顾及体面,又偏重了她的喜好,知道她不喜欢玉器,那对龙凤镯都是黄金的。
当然,最为珍重的冠冕暂时没有送出去,他想在婚礼亲自为她戴上。
褚新霁注视着她,解释道:“我们结婚对于长辈来说太突然,不能在聘礼上作假,否则,很容易引起怀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