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都知道这场宴会的主办人曾对褚新霁有恩,他之所以愿意出席,承得也是对方的面子。得知消息后,人人都想攀谈这位年纪轻轻便已掌握着资源命脉的掌权人。
有人宽慰说:“听说苏总有意将掌上明珠嫁给褚先生,这会恐怕还在顶层商讨细节,拒不见客也情有可原。”
“是啊,苏总那脾性,叙旧起来没个一两个小时结束不了。”见风使舵的人怕万泽尴尬,附和解围道。
名利场上都是一个个小圈子,沈月灼得借着路遥才能同这群人攀上话,他们又何尝不是如此,伸长脖子也要往上够,总归不是掌握话语权的人,都得看人眼色。
沈月灼为了避嫌,假意欣赏窗外的海景。掌心却泛出潮意,褚姓并不常见,他们谈论的人,该不会这么巧吧?
为首的人目露不悦,烦躁地会挥手让人继续去请那位贵客,火气全都积攒在一起,总得寻个泻火的去处,转头问:“沈小姐酒量如何?”
不等沈月灼回答,便拍拍手让侍应生送上两杯香槟。
沈月灼眼底闪过不悦,很快压了下去,“万总,我酒精过敏,怕扫了您的雅兴,要不我以茶代酒?”
善于阿谀奉承的男人走上前来,笑里藏刀:“沈小姐,您这样不是当众让万先生下不了台吗?生意场可不比学校里,得罪了人,消息传出去,以后万事都不容易。”
游轮上房间众多,来往的人也说不准是不是鱼龙混杂,沈月灼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,只是这里不是京市,身边又没有值得信任的人,她不敢贸然喝下这杯来历不明的酒。
更何况对方的态度明显轻慢,恐怕只把她当做可供亵玩的对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