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完了吗?”
褚新霁漆黑的眸子在夜色下出乎意料的平静。
水清则亮,水黑则渊,异常的平静之下,是深不见底的黑渊。
一股强大的压迫感席来,而后,他滚烫的指腹拂她早已泛红的耳尖,惹得她颤栗,长睫簌簌轻颤,指腹才辗转下移,揉捏着她柔软又脆弱的耳垂。
像是在捏着一朵玫瑰最娇嫩的蕊心。
“沈月灼,你让我很生气。”他垂下眼帘,欣赏着她因他而泛起的绯色,漂亮极了,也只为他绽放。
“喝醉的人说的胡话没有可信度,我会当做什么都没有听到,过了今天,就别再说了。”褚新霁冷冷地提着嘴角,喉咙蓦地发紧,“至于你说,不是在玩弄我的感情,口说无凭,我更期待实际的行动证明。”
沈月灼被他的话绕得有些懵,偏过头,躲开他的触碰。双腿却下意识用力地夹紧,异样的酥麻溢出来,搅得她浑身都软。
听到熟悉的‘证明’两个字,她生出不好的预感,将信将疑:“举个例子?”
“很简单,你可以做到的。”褚新霁淡声道,“我从来不会为难你。”
他的指尖停留在她的唇珠上,嗓音徐徐泛哑,“吻我。”
“这里。”他微顿,骨节分明的手指以此点过他的唇和喉结,“还有这里。”
果然还是这种证明方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