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好像什么都知道。
知道他喜欢她,也清醒地断绝了他们之间的那一丝可能。
“如果你觉得和我演戏太勉强的话,不如我们……”
“谁说勉强?”褚清泽打断她,他站起身,一米八七的个子挡住光线,如山一般黑沉沉压下来。
他扯唇笑,“都帮了沈大小姐这么多次了,也不差这一次。不就是一辈子,我等得起。”
褚清泽想,幸好刚才上台前,他为了耍帅,特意带了口罩。
不然她一定会看到他自嘲的笑。
沈月灼先前喝的酒劲上来了,头有些晕,抿了抿唇,半晌没有说话。
另一侧,一袭西装的男人在原地凝视了许久,如墨色般幽深的气质仿佛要和黑夜融为一体,转身进了会客室。
他通体的气度太强,眼底仿佛缀着凛冽寒光,压迫得人踹不过气来。
酒吧负责人朝他鞠躬,战战兢兢道:“褚先生,今晚的视频和照片不会泄露,赔偿已经有序送达,后续还会跟进,请您放心。”
老板池止千叮铃万嘱咐,说这位万万不能得罪。负责人先前还好奇是什么来头,毕竟池少在京市也算是横行无阻,直到见了本人,听他淡声说给在场的每人一笔不菲的封口费,才惊觉这分明是活阎王。
今晚的场子少说也有上百人,加上各种服务人员,都快顶上pop几个月的净利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