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许看出了异样,出于歉疚心,她们夫妻俩都不太能直面褚新霁, 于是转而盘问褚清泽:“阿泽, 你老实告诉我,你哥跟月灼的事,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?”
褚清泽一只手搭在岔开的长腿上, 卫衣上的帽绳缠在手指上, 意兴阑珊地玩着, “没什么事,用不着担心。”
褚耀面露威严:“刚才提起你们俩的婚事时, 新霁脸都黑了。阿泽,为人父母,我不希望看到你们两兄弟斗个两败俱伤。”
“谁说他要跟我争了?”褚清泽说,“跟我争的是薄司礼,不过这人早就出局了。”
“算了,懒得跟你们聊这些,我去楼下写歌了。”褚清泽伸了个懒腰,拿了瓶矿泉水起身,阻断了父母的发问。
待几个晚辈走后,夫妻俩面面相觑,长叹了口气,开始商量别的对策。
沈月灼跟着褚新霁上了楼,他站在外接露台边缘,手掌插在兜里,电话还没结束,整个人都透着一股难以靠近的清冷感,月光在他周身镀着泠泠朝晖。
约莫过了几分钟,他才转过身来。
“霁哥,你是不是又生气了?”
沈月灼声音发虚,试探性地问。
“没有生气。”
只有嫉妒和发狂。
褚新霁说,“你跟阿泽心意相通,连订婚的事都商量好了,我该说恭喜才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