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小姐很喜欢我的怀抱么?”
褚新霁眉峰轻挑,那双深情眼淡落过来, 目光好似笼在深深沉沉的光影中,让人心动。
沈月灼抬眸, 用视线描摹着他的锋棱的眉骨和薄唇,诚恳地说:“喜欢啊。”
“都怪你抱着我, 现在我舍不得离开了, 自然应由你负责。”说出这句胡搅蛮缠的歪,沈月灼自己都觉得羞耻, “反正我擅长死缠烂打, 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。”
“如果没有记错的话,刚才是某人在向我求助。”褚新霁沉眸微转,“原来这就是你对待恩人的方式。”
沈月灼不满:“就抱了一下而已,哪有那么大的恩情, 还恩人呢。”
嘀咕声渐弱, 为了壮胆子,她轻咳了一声。
男人薄唇溢出轻哂的弧度,声音的哑意淡了些, “现代版农夫与蛇?”
骨节匀称的掌骨改为虚拖着她的脊背, 大有真要将她扔下去的意思。
沈月灼赶紧坐直了身子, 把委屈一股恼全倾泻出来,“我来给你送礼物, 从湖心馆追到这里,真的很丢面子,你却只想着赶我出去。”
“沈月灼,道歉最大的诚意是耐心。”褚新霁平静地说着让她心脏发紧的话,“直到现在,你还怕和我扯上关系,站在旁观者的角度看,我的退让已经足够多。”
就算他相信了她的说辞,那封信真的只是巧合。
她的态度,也很难让他感受到她的爱意。
沈月灼恹恹地从他怀中下来,默不作声地将按摩仪装回包装盒里,侧颜在柔光下显得安静而落寞,让他的心绪也跟着揪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