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op酒吧内,灯影摇晃, 气氛透着几分纸醉金迷。池止这几天都在港岛陪他的混血模特女友走秀,只甩给她们一个包厢号。发小们不管大聚还是小聚, 都习惯来照顾池止的生意,久而久之, 也成了秘密基地。
许夏和孟安然听沈月灼讲完整件事的来龙去脉,晃了把手中的骰子。
“天底下男人那么多, 他褚新霁虽然长得帅,有钱, 但架不住性冷淡这个致命伤, 追不到也没什么好丢脸的。”
孟安然确实不解,以沈月灼这条件, 何必主动。大概是所有的女生都认为, 自己闺蜜就该值得天底下最好的,能让她倒追,那是对方上辈子修来的福气。
“不过换作别人,估计也得以为你在玩弄他的感情。”孟安然摇摇头, “毕竟褚家那几个长辈, 总撮合你跟阿泽,你俩走得也近,是货真价实的青梅竹马, 褚新霁再怎么会洞察人心, 也只是站在旁观者的角度看。你写那封信前, 怎么没来问我的意见?”
作为发小圈子里唯一的不婚主义,孟安然的爱情观念是, 拿下就ok。至于后续?谁管你后续,腻了就分,所以她无法解沈月灼斟酌再三,还要留有底牌的谨慎。
许夏瞥过去一眼,“你少说两句,再说月灼都快碎掉了。”
见沈月灼眼眶里都快蕴着湿雾,孟安然一颗心都被泡化了,安慰说:“不是什么大事,既然你们都已经到了暧昧期,证明褚新霁还是喜欢你的,你得给他制造点危机感,再适当地暴露破绽,让他主动来哄你。”
许夏也跟着分析,“换个角度想,他肯定是吃醋了,绝不是想就此断开。”
沈月灼将信将疑,“但我感觉他不是吃醋……是心灰意冷那种生气。”
“到底是生气还是吃醋,都不要紧。现在最重要的事,是要想办法让他来找你,你要实在想不出来,我给你支招。”
孟安然抽了张纸,沈月灼下意识伸手要接,孟安然下一秒就优雅地擦起了杯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