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所拥有的,能够吸引她的一切,阅历,判断力,哪怕权势财富,都可以为她所愿而铺路。如果她愿意,她也是可以他唯一的、仅有的学生——毕竟,她很想从他身上学到东西。
抵达沈月灼的住处,杨叔恭敬道:“沈小姐,褚总,到了。”
杨叔并未分神去听他们俩的对话,褚新霁送她下了车。
杨叔忍不住感慨,沈小姐果然长大了,站在褚总身边竟也不再像当年那个总嚷嚷着要他抱的孩子,郎才女貌,倒多了几分般配。
他忽然正色,为自己乱点鸳鸯谱的毛病感到羞愧。下一秒,看到在单元楼大厅的两人掌心交握。
褚新霁为她拂去耳边的鬓发,沈月灼朝车身的方向看了一眼,脸颊迅速攀红。
“沈月灼,我说过,你要试着习惯,毕竟——”男人的指腹在她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廓边缘划过,一字一顿:“我们不是在偷情。”
沈月灼心跳如擂,以为他要吻她,躲开他的触碰,解释:“我只是……有些不好意思。”
“在这里不方便吻你。”褚新霁的视线自她微微泛肿的唇瓣上收回,指了指头顶的监控摄像头,“放心,我没有当着旁人的面表演的癖好。”
见小姑娘羞得说不出话来,他适可而止,没再逗弄,目送她进了电梯。
转过身时,杨叔见了鬼般慌忙移开视线。
“我什么都没看到!”杨叔心有余悸,“年纪大了,老花眼,可能看错了。”
男人冷峻的身形如山,不紧不慢点醒:“是我想让你看到,你也没有看错,杨叔。”
杨叔惊愕许久,“啊?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