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对孩子们也格外严苛,别看沈歧如今已至中年,浑身都沾着商人的精明感,实际上是个行走的诗词库,姑姑沈时也是单位里出了名的才女。
只有沈月灼看起来不务正业。
毛笔字写得歪歪扭扭。
“传统的道家思想著作。”褚新霁知道她不感兴趣,一笔带过,“王羲之临摹过。”
褚新霁不仅小楷写得清秀,行书更是飘逸飞舞,仿若力透纸背。
沈月灼又仔细地欣赏了一番,真心实意道:“霁哥毛笔字写得真好。”
褚新霁打开一盒墨汁,在红木椅上坐下,蘸取点墨,怕她一个人在旁边看会觉得没意思,“我教你?”
沈月灼:“要不重新拿一张宣纸?我写得不好看,怕糟蹋了这张。”
“不用。”褚新霁说,“又不是什么传世之作。”
就算是传世之作,也未必不是一段有情人成眷属的佳话,最好让几千年、几万年之后的人将他们的名字紧紧联系在一起,再难分开。
褚新霁将笔递给她,掌心覆盖在她手背上,清冽的雪松香气和书卷香气混合,沈月灼心跳漏了半拍,笔尖随着他的起落而勾折,竟也写出了一个还算看得过眼的‘暇’字。
她目露惊喜,像是体会到了成就感,连写了好几个字,直到将这张纸写完。
“霁哥,我好像发现写毛笔字的乐趣了!”
之前沈歧各种威逼利诱都没能让她静下心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