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别人的八卦,和自己的八卦是两回事。”沈月灼没法逃脱,又不敢凝视着那双黑如深潭的眸子,伸手拨弄着他衣领上的纽扣,瓮声瓮气道:“我才不想成为大家的谈资。”
她说的是实话,毕竟圈子就这么点大,人际关系网早已深扎,大家平日里开她和阿泽的玩笑,除了熟识的几个发小,其他人真真假假混杂着调侃,都快要解释不清,要是知道她在追褚新霁,不知会迎来多少或是艳羡或是鄙夷的目光。
褚新霁定定地看着她,小姑娘太会转移话题,分明是他在质疑她的动机,她却用几句话摧毁了凝聚在心底的不虞,让他的失控和质问显得那么没有风度。他已经二十九岁,怎么能和二十二岁的小女孩置气。
现在倒好,褚新霁的思绪也被她带偏,不由得思考,是不是他表现地太过冷淡,让她患得患失,他比她年长几岁,更应该承担起大部分主动的责任。
要引导,也要给予更多的关切和照顾。
“这不是什么解决不了的难题。”褚新霁抬了下唇,“除了茉莉和玉兰,你还有什么喜欢的花?我会每天派人送一束到你的工作室。”
沈月灼指尖的动作微怔,眸子里染上湖面般的澄澈,“为什么要突然送花?”
她仍旧不肯抬眸看他,视线专注地落在他胸口处,不知道的还以为那枚纽扣有多大的吸引力。
褚新霁:“不仅仅是花,其他的也会有,我出差都会记得给你捎上一份礼物。”
沈月灼不明所以地眨眼,才发现不小心把那颗钮扣弄得有些歪,感慨这种纯粹起美观作用的纽扣质量也太差了,又怕被发现,假装若无其事地往上移,换了颗纽扣继续拨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