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月灼也不吝啬夸赞:“有这么孝顺懂事的女儿,杨叔你就偷着乐吧。”
杨叔受用地笑笑,为她拉开车门。
褚新霁今日穿得休闲,v领灰色毛衣里搭了件衬衣,纽扣还是一丝不苟地扣到顶,喉结刚好抵在领口上方,即便穿着不太正式,却仍旧难掩周身的禁欲感。这样的穿搭,要是换作脖颈短的人,则会显得有些局促。
松弛感也并非人人都能有。
对上那双昨夜在梦里才见过的眸子,沈月灼粲然一笑,“霁哥,早安。”
大家问好都只会说早,沈月灼偏要改成早安,让他联想起她昨晚给他发的消息。
谁知他投来凉凉的一眼 ,视线锚点显然在她手中的咖啡上。
“吃早餐了吗?”
沈月灼:“冰箱里有面包,我吃了一个。”
褚新霁皱眉,“也是冷的?”
“冰面包当然是冷的了。”沈月灼不明所以,“挺方便的,不用加热,还是工作室的人推荐给我的。”
她每天晚上入睡前,都坚定第二天一定要早起,去楼下吃碗面的想法。结果如此过了快三个月,没一天做到的,也只有回家和去褚宅的时候,才能吃点热乎的。
这辆车是库里南,后排中央做了个迷你岛台,将座位分隔成两端。倒是方便了沈月灼,把咖啡放上去后,了下着装,扭过头来时,一双筋络分明的手就端走了。
“没收了。”褚新霁说。
沈月灼:“?”
“我才喝了不到两口!”